史梦瑶每天5点起床练枪，手机相册里全是靶纸

清晨五点，天还黑着，训练馆的灯已经亮了。史梦瑶站在射击位上，枪托抵肩，呼吸压得极轻，仿佛连空气都怕惊扰了那枚即将出膛的子弹。她刚结束一组十发纬来体育直播练习，手指微凉，但眼神稳得像钉在靶心上。

手机就放在旁边的器材箱上，屏幕朝下，没人碰它。可要是翻开来，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靶纸照片——不是风景，不是自拍，甚至没有一张完整的人像。每张图都聚焦在那张白底黑环的纸上，有的带日期水印，有的标注了风速和弹着点偏差。最新一张是凌晨四点五十八分拍的，边缘还沾着一点火药灰。

她练的是10米气步枪，讲究的是毫厘之间的稳定。别人可能靠天赋或手感，她靠的是日复一日把身体调成同一频率：五点起，六点热身，七点开始第一轮实射，中午短暂休息后继续到晚上九点。节假日？照常。阴雨天？照常。手机里连闹钟都不用设，生物钟比电子表还准。

有次队友开玩笑说：“你这相册打开跟弹药库似的。”她笑了笑没说话，顺手又拍了一张新打的靶纸——9.8、10.1、10.3……成绩不算惊艳，但她盯着那个最偏的9.6看了很久，像是要把误差刻进脑子里。普通人刷短视频消磨时间，她刷的是自己过去三个月的弹着分布图。

这种生活听起来枯燥得让人发疯，可对她来说，靶纸上的每一个孔都是对话。风在变，心跳在变，但只要站上射击线，世界就只剩下准星、缺口和十环中心那一点。手机相册或许单调，但每一张背后都是几百发子弹堆出来的手感，是凌晨五点独自面对寂静时的坚持。

有人问她累不累，她说习惯了。其实哪有什么习惯，不过是把“必须做到”变成了“自然如此”。只是偶尔，当她翻到某张特别圆润的十环群组照，嘴角会轻轻扬一下——那是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高光时刻。

你说，普通人早上五点还在梦里挣扎着关掉第三个闹钟，而她的五点，已经打完了今天的第一百发子弹。这差距，是不是连手机相册都懒得解释？